来伊碗王药

文风多变而且容易爬墙的小透明……拖延症晚期患者

【张先生水仙群像】全是假的(2)

本章香葱和谢初(谢)专场
接上文。
OOC极度。预警。慎入。

94L
在这个时候!此时此刻!
这个帖子
怎么还没有炸掉!!

95L
?是又发生了什么?

96L
会长告白了?

97L
香葱发糖了?

98L
副会劈腿了?

99L
会长前女友找上门了?

100L
不是!!!
真的在场的就没有学生会的吗!!!

101L
楼上的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是其实学生会的人只是太震惊说不出来话而已【一言难尽.jpg】
还有那个低头打字而且手抖得像重度帕金森已经可以归天的人是不是你。

102L
卧槽听这个口气好像发生了特别不得了的大事?!

103L
我觉得除了会长把副会办了之外什么都不能让我震惊

104L
我觉得除了副会把会长办了之外什么都不能让我震惊

105L
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

106L
104L的邪教蜜汁带感

107L
这样想想果然……

108L
突然兴奋

109L
突然吃下安利

110L
难道真的没有人好奇吗23333

111L
对啊正事!求直播!

112L
终于有人问了。感人肺腑。
我是94L。我我我去组织下语言……

113L
不我觉得这个场景根本无法组织语言!我给你们描述一下你们自己体会。
今天,一个美妙的早晨,学生会的大家愉快地集中在会议厅。一切都很完美,除了会长还没有到。

114L
这个场景不是学生会的日常吗2333

115L
会长的日常失踪

116L
日常迟到

117L
副会的日常顶缸

118L
日常暴走

119L
呵,女人。
是的。到那时起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会长来的时候
他是一瘸一拐来的。
就是那种,一,瘸,一,拐。

120L
……是我太污了?

121L
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种一瘸一拐吧……【惊恐】

122L    楚香帅后援团团长
这不是真的!

123L
23333心疼妹子

124L
所以……会长是……

125L
受。

126L
……

127L
应该只是扭伤了吧……我不信我不听!你们这群妖艳贱货小说也看太多了!

128L
呵。
可要是会长一进门直接靠在副会怀里抱怨呢。

129L
副会还严肃着脸说你活该。

130L
……

131L
……我的药!我的药呢!

132L
从心脏深处感受到了绝望

133L
我不信!我不听!!!

13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留香你TM也有今天!!!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5L
为什么我跟着楼上一起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蛇精病啊沃天爷

136L
所以134兄到底被会长抢了多少女朋友才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恨23333

137L
这样一想突然也很想跟着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8L
当年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撩遍全校的香帅一定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简直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139L
自从接受了这个设定好像还挺带感啊沃天爷!

140L
这个时候!就是检验真正粉丝的时候了!大家就不打算挣扎一下搞清会长到底是被办了还是出了什么误会的吗!搞清被办了的事实后再狂欢啊你们!

141L
楼上……到底是黑粉还是粉黑啊2333

142L
圈出重点。事实。

143L     楚香帅后援团团长
根据我们的情报……会长昨天应该去了体校。

144L
体校???会长又不是体育生他去体校干嘛??

145L
好像是去找【撩】杨小少爷?我昨天瞅着会长和小少爷在一起来着。

146L
所以副会怒了?

147L
合情合理。

148L
咦我好像记得之前有个二愣子也想撩小少爷来着?

149L
@仙鹤观首席道士
@出售本人 一次五根糖葫芦
@张天师闭门弟子童叟无欺价格实惠

150L
哈哈哈哈哈哈这些ID

151L
果……果然是敢撩小少爷那种根正苗红的直男的男人吗……

152L
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呢……

153L
瑟瑟发抖

154L     体校一枝花
这个追体校校草的家伙的事迹真是一言难尽……有空给你们八一八吧
我是体校的。另外我想提一句,我昨天见到了会长。我想我可以给你们解释一下会长……昨天发生了什么……

155L
目测有料!

156L
搬好小板凳

157L
副会不会真的绿了吧233

158L
突然兴奋

159L    体校一枝花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楚留香撩杨宗保的时候,被宗保的导师,人称冷面小郎君的初七给发现了。

160L
对不起先让我笑一会。卧槽冷面小郎君是什么鬼啦初七老师要是知道给你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哦哈哈哈哈哈哈

161L    体校一枝花
初七老师当然不会知道啦【下意识缩脖子】
不过我觉得大嘴巴子也不会比会长更惨了。初七老师看到会长的时候二话没说就让他去跑了五圈。
另外提一句我们的操场八百米一圈的。

162L
卧槽。

163L
会长弹跳贼好,每年跳高跳远都破校记录的。但是长跑……会长是真的虚……

164L
会长可是官方盖章认证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神奇男子。

165L     文娱部部长
这么说起来我想起来一件伤心事。
之前,社团开会,我和宣传部部长干架抢学生会的拨款。会长就坐在上面看我俩撕,我当时撕得太忙也没注意他,结果!撕到最后我抬头一瞅,会长什么时候趴到旁边的沙发上去的!
沃日我俩撕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他是怎么睡着的!!!
我俩当时就气的不行直接去叫了蓉姐。蓉姐本来也气势汹汹地杀去会议室打算教训会长的,然后我们回去推开门,会长还在睡,蓉姐超凶地走过去,然后……
然后蓉姐看着他的睡颜……帮他披了件外套……
蓉姐抬头看我们,说会长太累了这几天都没睡好,拨款的事情要不就改天再说?
……蓉姐我见着你偷偷拍了好多张照片!!!蓉姐你不能因为会长好看就宠他宠上天!!!
于是最后我的拨款还是没有来【面无表情】

166L
我的天哪笑到打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疼部长

167L
总算明白楼主说的学生会团宠会长是什么意思了23333

168L
学生会的补一句。后来副会回来,蓉蓉姐让他去叫会长。副会应了一句,然后就去会议室了。
……但是你去叫会长为什么要关门啊!到底为什么你们用了这么久!会长根本没有起床气啊我们只是不舍得把他叫醒啊!!!

169L
……狗粮吃多了有点齁。

170L
这两个人应该被打发出去。

171L
以前怎么就没人举报他们呢【痛心疾首】

172L
当有一天我被男神和男神的狗粮塞了满嘴

173L
会长这么虚真的不是被你们宠坏的吗2333

174L    体校一枝花
所以看会长跑圈的时候我差点报警了
看他脸色是真的要跪。
我差点以为他今天都上不了课了。

175L
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176L
毕竟会长不是体育生

177L
毕竟会长只是想撩个人而已

178L
拿生命撩小哥的会长

179L
很有职业精神

180L
初七七可能根本就觉得没什么吧。
你们是没见过初七的导师是怎么折腾初七七的。
那才是真的惨绝人寰。

181L
而且初七……他看起来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

182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卧槽?!

183L
楼主回来啦

184L
楼主怕不是被这个神奇的走向吓懵了

185L
楼主:我的白菜长成了一头猪……

186L
猪是形容什么?楼还是会长?

187L
会长吧。

188L
反手就给楼上一巴掌。

189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不是……为什么偃系的谢教授会来学生会找会长?

190L
!男神在学生会!

191L
!准备集结!

192L
!踏平学生会!

193L
但是谢男神不是很少出他的实验室的吗?

194L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195L
楼上咱们别怕是想到一起去了……

196L
你们这样让我也想到了……

197L
所以说……

198L
昨天会长不仅撩了小少爷,怕还撩了无异……

199L
我看见副会头上一片青青草

200L
简直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201L
副会当年可也是习过武的2333

202L
会长是在玩火2333

203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卧槽?!

204L
又怎么了?!

205L
楼主今天一惊一乍怕是磕了药

206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谢男神说他是来替初七向会长道歉的……

207L
这句话……有谁来解释一下吗……

208L
我好像也……没听懂……

209L
谢男神和初七……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210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正副会长不都在,所以现在是蓉姐出来应付的。现在蓉姐也懵了。

211L
谢男神和初七不都是出了名的朋友少吗

212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谢男神明显没有要解释的样子啊笑着行了礼就打算走了……
蓉姐还在说官方话真是辛苦她了……

213L    体校一枝花
其实谢衣和初七真的有碰面过……就在体校。
但是过程太离奇了我说出去都没人信。

214L
怎么所有事情都能让花兄碰上2333
花兄怕不是个尾随狂魔

215L
暗中窥探

216L
暗处的眼睛

217L
体校的人形监控

218L
暗夜小王子

219L    体校一枝花
呵,女人。
那大概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当年我还是个刚入学的纯真少年,疯狂地迷恋谢男神。那天我在体校训练完之后路过操场,突然瞅见一个疑似谢男神的身影。
我当时还以为是我太想谢男神以至于眼花了,然而就在那时!那人回头了!
他回头到一半我就确定他是谢男神了。然而真的没人能明白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脑子一抽居然立刻跃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灌木丛。
灌木丛里有一棵八角叶。
我现在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想撞墙。

220L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221L
哪个少女不怀春呢【烟】

222L
是什么让花兄从一个怀春少女变成了现在的暗夜小王子!
这其中到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223L    体校一枝花
你们有本事就听我说下去。
我成功避开了谢男神的回眸,但是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偷窥狂!我真的打算悄悄咪咪爬出来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他就是初七。
我看到初七老师我腿都软了。一年级生刚接受初七七的教育的结果就是一看到他就走不动道。这是历史的必然浩浩汤汤逆之者亡,人力不可变之。要是被初七老师发现我躲在这里,我一定会被揪去跑五圈。
于是我就抖抖索索地躲在那里求他们快走。
但是谁能想到,他们两个就站在那里对视了二十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啊!他俩谁也不说话就盯着对方!谁能想到男神这么神神叨叨的!
就当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到了。
分叉眉。
就是前面大家提到过的初七七的导师。
然后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我……
干!
正当我要揭竿而起的时候我听到分叉眉一声冷笑。
这是一声嘲讽中夹带着悲伤,冷酷中夹带着怀恋的冷笑。
我瞬间就怂了继续老老实实藏好。
然后终于有人开口了。分叉眉说:“这么多年了,我只想亲口问你一句……你后悔过吗?”
……啥?刚想感谢分叉眉的我被这个琼瑶的展开砸懵了。
然后……谢衣轻声却坚定地答:“不悔。”
你们原谅我是个体育生我真的无法确切地描述当时的场景和我的心情。我几乎以为他们是在排神农祭典的节目,但是分叉眉显然和我——或者说和谢男神有仇。
分叉眉抬了抬下巴:“去跑十五圈。”
……妈哒简直各种神展开啊!谢男神是偃术大师不是马拉松运动员啊!这可是标准的理工宅,谢衣可比会长惨多了!
然后就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谢男神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初七站在分叉眉身后,满心满眼的分叉眉,根本不管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幺蛾子。
最后分叉眉又是一声冷笑:“你恨我。”
我……
不跑十五圈就是恨你的吗!那么是个人都得恨你啊喂!
然后就又没声了。我心想这仨人怕不是有毛病,抬眼一看发现谢男神居然真的在跑步……
沉默地跑步。
我差点就扑过去掐分叉眉脖子跟他拼命了。谢男神这把老骨头要是折腾坏了谁来赔!
然后我就心惊胆战地看着谢衣跑完整整十五圈。卧槽你们懂那种眼睁睁看着男神在面前受苦却不能去救的感觉吗。
但是我总感觉男神好像练过……就算跑完他的脸色好像也没有特别难看……但是我真的是感觉他站都快站不住了。
分叉眉看他跑完连眉毛都没有抖一下。谢男神走过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初七不动声色地扶了一下,但是分叉眉是真的没动了。
天知道他们仨到底什么关系!
然后……然后谢男神低眉说了一句“多谢”,行了礼然后就一个人走了?
谢……什么?
他们是有什么奇怪的py交易吗?!
你懂我的心情吗!【咆哮】

224L
这个信息量……

225L
完全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226L
我的天啊。

【张智尧水仙群像】全是假的(1)

#论坛体#
#校园paro#
#cp香葱堂宗陆花折紫谢初#
#堂宗谢初和折紫还在赶来的路上#

这个世界全是假的

1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我感觉我们会长仿佛是个给了……
死目.jpg

2L
前!

3L
围观

4L
重点不在于会长吗?是哪个社的会长啊好想知道!

5L
以及楼主的ID透着一股蜜汁萌点……

6L
霸道会长×保洁痴汉小妹?

7L
楼上你别闹人家都说了会长是给!

8L
那楼上你又怎么知道楼主不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9L
卧槽好有道理。

10L
这一对儿我站了。

11L
楼上醒醒啊人楼主总共就说了两句话!

12L
这么说起来楼主呢……

13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卧槽我就去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简直丧心病狂……
嗯没进会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会长是一个正经的美男子,毕竟全校所有的女生都以能上了他为荣当然我也不例外【擦鼻血】然后我们会长是真的很好看啊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巨漂亮!!!!每天都有人来我们这里偷拍结果统统被大家齐心协力打出去了!【挺胸脯】校内传闻会长很风流结果我慢慢发现会长私底下真的超级温柔啊不管怎么闹腾他都不会生气的!!!穿着白衣的会长随便站在那里都是一幅画!!!

14L
冷漠

15L
然鹅楼主还是什么都没讲。

16L
恋爱的女人果然无法理喻,果然性别不同就完全无法交流呢。

17L
楼上请说出你的故事。

18L
会长这么可爱果然只能是个给了……

19L
所以说这年头好看的人都去搅基了是吗。

20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啊抱歉我刚刚有点激动……我重来重来
因为我们会长长得巨好看嘛然后他每天都会收到一大堆的情书。
对就是那种每天都能堆满我整个桌子的那种【冷漠】
会长不是太在意这种东西啦然后我有时也随意扒拉一下。大多数都是狂热的女生我之前说过了几乎全校女生都以上了他为荣,然而我后来慢慢发现这一大堆情书里几乎1/3都是男生写的!他们把我们会长当什么啊!!!
不过这种东西一般来说很快就会被后勤人员处理掉不会污了会长大人的眼的√

21L
突然很好奇会长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22L
某个迷弟每天给会长写3000+的情书就算每封都石沉大海毫无回音却依旧坚持不懈终于在某日被会长翻牌,会长有感于他的诚心同时被他的清丽脱俗引起了注意最后日久生情?

23L
卧槽楼上很有才华。

24L
22L你的清丽脱俗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25L
22L考虑开坑吗?

26L
开坑+1

27L
然而这样也看不出来会长是个给吧……

28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是的就算在我发现情书之后我也坚定地认为会长是个笔直的标杆都是外面的妖艳贱货在扑腾扑腾,结果有一天我有事去他那里找他结果发现他在雕一块玉佩……
    也不知道会长是哪里找来的工具反正他真的在关着门雕一块玉佩啊!那块玉佩看起来成色超好的然后会长就一直超认真的眯着眼雕刻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
    我应该说过我们会长平时超级爱笑又很随和的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另外不得不说一句认真的男人最好看了!我都不敢打扰他怕他一个手抖把玉佩毁了,然后过了很久他终于肯抬头一下,我真的没法描述他那个时候的表情的啊!!他先是显得巨尴尬地腾出手来挠了挠鼻子,然后我就惊恐地发现会长的脸慢慢红了……
    我的妈呀撩遍全校少女心的会长脸红了!!!!还是那种爆红你们知道吗!我都没敢看就赶紧退出来了那一天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29L
所以会长雕玉佩是为了送人?

30L
送一个男人?

31L
会长很会撩汉嘛。

32L
楼上你是没看见会长脸红了吗!老夫的少女心啊!

33L
撩遍全场的会长在自己真正的爱人面前手足无措?

34L
噫这种设定好萌。

35L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玉佩吗!还是成色很好的玉佩!沃天爷会长还是个壕!

36L
所以说那块玉佩到底是送给谁了?

37L
同问。

38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我一开始还真没往别处想我还以为会长终于真心看上了一个妹子打算好好谈场恋爱,直到有一天我在我们副会的身上看到了那块玉佩……玉佩……

39L
卧槽!

40L
Σ(っ °Д °;)っ这是内部解决了?

41L
正会×副会!我的天哪这个设定!

42L
副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玉佩就挂出来了吗233333

43L
猝不及防吃了一大口狗粮。

44L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楼主以为会长终于要谈一次正经的恋爱了吗?
所以说会长以前谈的都是啥啊心疼妹子们哈哈哈哈哈哈

45L
所以性别不同是不会幸福的!

46L
求楼主818副会!

47L
求扒副会!

48L
副会不会是个直男吧……

49L
风流的会长到最后栽在了自家副会身上?

50L
突然有点担忧起会长的撩汉之路了。

51L
丰神俊朗人人想嫁的会长终于体会到了失恋的痛苦?

52L
    会长含情的桃花目此时盈满了泪水:“你真的不能接受我吗?”
    副会看着平日里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受伤的幼兽般的眼神,心里亦是酸胀地疼。但他不能答应他,他想。他们同为男子又是正副会长,别人的风言风语他可以不去理会,但是他不能容忍会长因着他堕下神坛。这个男人是那样的光彩夺目俊朗无双,他合该是睥睨众生的传奇,他怎么可以被自己禁锢?
    所以他最后只是定定地看着副会,试图至少在表面上做到轻描淡写:“抱歉。”

53L
卧槽楼上大神!

54L
抱紧楼上!

55L
楼上写长篇吗!名字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叫会长与副会长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56L
或者叫风流会长爱上我?

57L
还可以是『绝密档案:会长一生中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

58L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一群戏精。

59L
人楼主还没说副会是直的弯的你们连分手都帮人家计划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60L
这么说起来楼主的818呢

61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62L     我真的不会出售会长照片你们别问了
说起来我还真的不能确定副会是弯的直的……
摸着良心说我还真觉得副会是直的可能性大一点……
我们副会超级敬业超级有责任心。我们会长很潇洒嘛然后他就不太爱管事情,会里的大事小事几乎都是副会在忙。副会做事巨靠谱巨认真,我亲眼见着他为了学校的事情忙到十点还没回寝室。也因为这个然后大家都是很敬畏他的,我顺便再提一句副会在商量事情的时候眼神超可怕啊!我刚进会的时候差点被他的眼神吓哭啊!但是每次副会想要发脾气的时候会长都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然后就站在他后面按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凑在他耳边说不要生气啦不要生气啦,然后副会就真的可以不发火啊!所以我们现在一把事情搞砸首先先拖会长,副会每次都是皱了脸又不好发作就很萌的样子……
    另外你们千万不要认为副会很凶残啊!副会私下里也很喜欢笑的而且笑起来超乖的!一看他笑我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什么东西都给他给他给他!

63L
卧槽好萌

64L
感觉莫名被狗粮噎到了。

65L
会长趴在副会的耳朵上说话?副会为什么会这么习惯的样子啊!

66L
谁说都不听只有会长亲亲才能好的副会。

67L
说不定人家是个直男根本就不注意这个呢?

68L
是啊我感觉敬业的男人只怕都是直男……

69L
说敬业的男人都是直男的你有没有想过隔壁七童的感受?!

70L
七童是指隔壁森林社会长花满楼?

71L
森林社不是只有花满楼和陆小凤两个人吗23333

72L
楼上的,陆小凤根本就不是森林社的社员……

73L
啥陆小凤不是森林社的那他每天往森林社跑是为了啥!

74L
为了爱情

75L
为了基友

76L
你是谁~为了谁~

77L
为了秋的收获

78L
为了春回大雁归

79L
【合唱】为了兄弟姐妹!

80L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一群戏精。

81L
等一下!让我们分析一下楼主字里行间的信息。风流倜傥撩遍全校爱穿白衣爱摸鼻子人人想嫁还不干事的会长以及任劳任怨严肃认真私下里又很呆萌的副会……

82L
……

83L
……

84L
突然沉默。

85L
假的吧……

86L
据我所知这样的社我们学校应该只有一个……

87L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妈啊学生会长楚留香啊!!!!

88L
我的妈学生会副会李云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9L
这和说好的人设不一样啊!!!!

90L
我这么多年爱的居然是个给!!!

91L
所以说我的情书都是被你们这些小妖精扔掉的是吗!!!!

92L
楼上别傻了就算你的情书没扔掉香帅也不会喜欢你的。

93L     楚香帅后援队队长
哪里有香帅哪里就有我们!
公子伴花失美……
等一下,好像不对
我的天哪

【香葱】玉团春

#我一年没有写了这次被赶鸭子上架文笔不存在了对不起你们! #
#OOC都是我的!OOC非常严重请做好心理准备#
#执着地想写一个纯纯的恋爱故事#

         楚留香向来是江南多情的盗帅。他可以混迹于江南的温香软玉之间赏郑声话高唐,也可以与胡铁花泛舟湖上摘了莲蓬撑着头由着那不懂风情之人可了劲地灌酒。他本身就像江南,一笑起来就让人想到六月孤山的风惹得一池碧波招摇,丰神俊朗不知勾了多少姑娘的魂去。这样的人,是只有江南才能养出的公子哥儿。江南是宠煞了他,他也轻易懒得去其他地方折腾。可是现如今他的确是独自一人站在顺天府的地盘上,挑了眉毛环顾满街的北方物事吃食和糙卤汉子。
        楚香帅的仇人很多,朋友则更多。能让他离了江南来这北地的朋友,也就算不上太少。朋友的名字暂且可以不表,他此时的想法倒是明晃晃——他想喝酒。
        楚留香不是个酒鬼,可是托了某个酒鬼的福,他在此事一了之后免不了想喝口酒。又因为他不是个酒鬼,所以他并不是太想委屈自己喝那些街上叫卖的浑浊烧酒。他摸摸鼻子,叹了口气。
        好酒自然是有的。当时小胡睁着又大又亮的眼睛砸吧着嘴,对他说顺天府酿的玉团春才是最好的琼浆,而后眼里就闪着明晃晃的鄙夷:“当然了,老臭虫你这种连江南都不出的胆小家伙自然是喝不到的。”楚留香就算知晓他是醉了还是忍不住在桌下恶狠狠踹了他俩脚才算过瘾,胡铁花毫无反应,他抬头一看发现他早已醉倒桌上呼呼大睡,简直毫无办法。
        于是三更半夜楚留香就站在顺天府的酒窖之上,一袭白衣映着明月不要太招摇。楚留香明显也深谙此理,扯了扯衣服最后还是叹口气。他当初说走就走,心爱的小黑斗篷自然是想不上带的。好在就算是顺天府的酒窖也还是个酒窖,地处西南角就算是侍卫也少有。他正欲轻巧地纵身跳下,却突然抽了抽鼻子——空气中弥漫的酒味就算是他的鼻子也嗅得到。
        酒是好酒,不愧能让胡铁花赞上一句,醇厚又不刚烈,楚留香当然欣赏极了。只可惜此情此景楚留香不但没了欣赏的兴致,一向风度翩翩的公子倒是在心里脱口飚出一声脏话。不远处的凉亭内坐着一人,还有满桌的玉团春。那人背对着他提坛就喝,表面上与方才无一,只是楚留香万分确信那人已经发现他了。那人没动,他也没动。月光照例满片满片地铺着,映得那人满身清晖,煞是清雅。楚留香又摸摸鼻子,他虽不惧官家,只是自己的名声实在不甚好听,沾染上官家这个麻烦,怕是一段时间不得安生。许久之后,楚留香一声苦笑一跃而下,坐在那人对面,竟是极为自然地拣了个冻叶杯斟酒。
        玉团春的香气合着月光氤氲开来,更显得那人眉眼如画,温软清然。
        只可惜,他醉了。
        这世上能一口气喝干三坛玉团春还不醉的人不多,楚留香恰好都识得。那人显然不是其中任一。
        不过楚留香还是识得他。顺天府尹李云聪李大人,前几日他办事时,恰好与他擦身而过。
        能一日两次出查官景民情的府尹,楚留香是头一回见着。那个见了老妇人时露出的令人心安的笑容,也是楚留香头一回见着。文韬武略出将入相的李大人,楚留香是很乐意和他交个朋友的。
         所以他笑着对了李云聪举起杯子,李云聪那双带了水汽的眸子瞥过来,咕咚又咽下一口酒算是回应。楚留香只好又挠挠鼻子仰头吞下酒液,满意地眯了眼睛。酒是好酒,醇厚绵长,绝不上头。小胡喝醉时说了那么多鬼话,就这句千真万确。许是月光太清亮又或者是酒太醇厚,楚留香亦有些熏然。他又瞟一眼李云聪,情伤两字在心里转了千百回,到底是没敢唐突佳人。多情如他自然是想知道是谁家的姑娘晾着堂堂玉树临风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三品大官不管,惹得李大人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半夜起来避开侍卫喝起闷酒。这样想着楚留香的心里简直有些莫名的气闷,憋着一股气再去拿酒。
        那酒被另一只修长的手轻巧提走。
        楚留香眼见这是亭中最后一坛,赶紧拿手指使劲戳了戳李云聪:“诶诶诶——你都喝了多少啦待会儿醉这我可管不了啊!你就少喝点还不成吗!”
        李云聪孩子气地护牢酒坛,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明亮极了。而后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楚留香。”
        楚留香。
        他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把这三个字念得这么好听。这个名字有好多人叫过,有人感激涕零,有人气急败坏,有人温婉端庄,有人娇蛮可爱,还有人一字一字都像是从地狱里蹦出来的诅咒,流着嘶嘶作响的毒液。只有他字间无悲无喜,只有坦然和些许的好奇。清朗的嗓音因着烈酒有一分沙哑,而后他念,楚留香。
        在这一刻他几乎为自己的名字感到骄傲。
        可是很快旖旎的气氛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当他看见李云聪的笑意时他才恍然惊觉他竟然撒了手,更过分的是李云聪竟还趁着他此时短暂的发愣,一仰脖颈就是灌酒。
        玉团春的酒香在楚留香的面前悠来荡去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苦了脸气急败坏地去掏那人手里的酒坛,结果那人利落的一闪就让他掏了空。香帅的威名在今天夜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再一出手便是动了真格簌簌如风,然而李大人再次偏头竟是完美避过,依旧执着喝酒毫无愧疚。
        楚留香见过太多和他旗鼓相当或是比他武功更高的对手,可是他们全不像李云聪这样一举一动都合极了他的胃口。于是才喝了一杯酒的楚香帅被那个孩子气的酒鬼硬生生逼出了同样的孩子气,为了抢一坛酒上下翻飞干脆连看家轻功都使出来了。最后他落地,李云聪也咽下最后一口酒。
        楚留香被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又无可奈何,眼瞅着一地空坛彻底明白了与醉鬼是毫无道理可言的,不管是长得好看的还是不那么好看的。
        遭受了人生最大打击的楚留香尚在磨牙,却见那个醉鬼毫无预兆地就要软倒,吓得他赶紧冲上去把人扶稳。楚留香抱过很多姑娘。姑娘们大多娇娇软软温暖甜柔,只可惜李大人是个练武的体魄,一身肌肉可远算不上是什么温香软玉。
        但是楚留香的心就是突然颤了一下。
        那人伏在他臂弯里睡得安然,平日里做出的严肃样子在此时尽皆卸去,竟是毫不设防的沉静模样。玉团春的酒气扑打在他的身上,滚烫又轻柔,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他俩挨得这样近,楚留香出神看着李云聪的眼睫,一时寂静无声。
        楚留香半晌方才醒觉,见着两人情状简直要忍不住大笑,怕吵醒了这人便不敢声张,憋笑憋的胸膛剧烈抖动,惹得李云聪迷迷糊糊亦是没好气地随意一掌糊上去。楚留香就笑着叹口气,有心摸摸鼻子结果苦于实在腾不出手来只好作罢,实在是凄惨万分。眼瞅着月已高升明白他是没法把这家伙独自扔凉亭里了,既没什么外袍好解给他挡挡寒气,只好托着他摇摇摆摆往他的房间探去。
        楚留香得发誓他冠绝天下的轻功绝不是拿来这样用的,就是踏月留香的盗帅再搭上一个人也不得不飞的歪歪斜斜跌跌撞撞,一边飞还在一边琢磨该让李云聪再好好管管自己府中的侍卫才是。好容易找到那人的房间楚留香直接把人扔到床上而后甩甩酸痛的手臂,刚想找点水喝,却突然听到床上那人因为姿势怪异而发出一声猫样的呻吟。
       我、的、天、哪。
       楚留香非常确信自己发生了什么,行走江湖靠的一向是脸皮厚度,可是即使是他也不由脸上染上赤色,一边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床上的那人。李云聪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楚留香却突然夺门而出,堂堂一代情圣简直被自己吓得手足无措。
       月亮向来不知人间苦乐,依旧在窗棂间筛下一片清晖。
       今天的月色是很好的。

        王衙役是真的不明白了,最近他家大人走哪跟那的白衣人到底是谁?李大人没说赶他走也没吩咐把他留下来好好招待,于是顺天府的所有人就默默注视着那白衣人围着自家大人团团转这送糕点那端茶水的,简直就是亲热到没眼看。要他说那白衣公子长得是不错,眼若星辰丰神俊朗,细看下竟与自家大人有几分相似。王衙役咂咂嘴守在外头,心里想着这位公子怕不是李大人的兄弟。他又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屋内,那白衣公子凑在自家大人的肩头在说些什么,自家大人常年紧皱的眉头却舒展开了,王衙役又挠挠头想,李大人笑得真的很温柔啊。

        又是一夜。
        又是玉团春。
        李云聪这次慢条斯理地斟了酒,把一个杯子放在自己对面。他自己饮了一杯,再抬头,对面就是满眼笑意的浊世公子。
        他捧着冻叶杯却不饮,只顾撑着头看他,目光缱绻又温柔,于是这次理所当然的便是李云聪红了脸。
       “不喝?不喝拿来便是。”他伸手去探那人手里的杯子,却冷不丁被那人反手握住手腕,而后,便是炽热的唇。
        那人的舌一寸一寸地探索,刚喝下的玉团春的香气于是在他们的唇齿间缠绕。
        酒是好酒,醇厚绵长,绝不上头。李云聪睁了眼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在月光下显得热切又明亮,几乎要将他灼伤。
        他得同意,今天的月光,实在是美极了。

原谅我我我拖了这么久才给@123456小天使一个回答……一方面是到了年底忙成狗,一方面就是一直在考虑该怎么回答……
    好像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嚯……战前杀将不祥啊啊!更别说是这种根本就不明确的罪名……为此历史系的同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和我说了一句你厉害了……
    好吧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躺平】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我跟同学讨论了好久,最后的结论是杀了德香不妥——当然就这样放走德香也不是个好主意。
    串串的情境与唐太宗之徒还是差太多。他是一个将军——然而秦朝从来不缺大将——而且还是个已经遭受始皇猜忌的将军。始皇刚愎自用而好战,在串串第一次独立于蒙恬作战时他若是放走了德香姑娘,若是真的就此导致了战局失败,始皇该对他有何感想?更别提朝中的那些权臣们。串串在之前连德香姑娘是一个匈奴人都没有意识到。她天天在串串面前走来走去,对于飞虎队的一切更是了如指掌。把她放回匈奴那边,后果才真的是不可估量。
    而且始皇不是唐太宗。秦朝是名副其实的战争机器,国力远超当时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始皇不必——也不用想——考虑与匈奴求和的问题。当时帝王根本就不会有这类想法。然后串串能干什么?两族恩怨真的不是他能抗起的。况且那时不是已经修了秦长 城了嘛打仗把匈奴击退回长城那一头不就好了嘛【甩手】唯有死战一途……好像也不是那么恰当嚯【划掉】
    话再说回来其实路也不是只有杀死或者放走这两条嘛……鬼知道当时写文的时候我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居然就只是在不停考虑杀死和放走这两条路来着【叹气】可是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儿德香和老庞就能在一起了吗?我觉得还是难。尤其是经历了这场战争之后。无论输或赢德香都不可能真正放下自己故乡,而老庞毫无疑问也是个根正苗红的大秦人来着……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刺,没那么好跨越。
    说来说去总之就是不该这么着急地杀了德香哦。为此和各位小天使认真道歉。

一个段子

“你又是何苦。”
“这是我的职责,亦是,你的职责。”
“我说了我绝不是你弟弟蒙毅。秦朝如何,与我何干?”
“身为蒙氏子弟,竟敢说出如此谋逆之语!你!”
“……
    这个拿去。”
“何物?”
“崔文子的冰续丹。将死之人服之,可如常人。三月之后,绝无生理。”
“好。”
   他猛然抽回手,低垂了眼:“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
“大概不会。”

   很久很久以后,他紧攥了装有冰续丹的玉瓶,出神地望着蔺晨的背影。蔺晨的背影居然透着一股凄怆,他想。而后他轻笑出声,笑意逐渐扩大,直笑得他仿佛不堪重负,佝偻了背,眼角却丝毫不见泪意。
   蒙恬,我想,我明白了。

春猎记事(八)


#前文走tage#

    蒙家军左翼于山中绕行突围,后方切断匈奴补给线。右翼埋伏中军按兵不动,能避则避,在退到山口之前尽量避免与匈奴的正面作战。手指在地图的某一处停顿,易小川不动声色的叹口气。
    匈奴作为数百年的游牧民族,其骁勇善战就算是尚武的大秦将士也不宜正面硬拼。想想千年后——也许也可以说是千年前——的成吉思汗,可是几乎把整个亚欧大陆都打下来了。游牧民族或许叫战斗民族更合适些。
    前几年蒙恬应该受命北上打破匈奴过。也许时间不对,易小川也懒得问哥哥。他和易大川之间的话题纵横上下两千年眼界宽到简直是本中国简史,这导致他每次和易大川说话都得做贼似的驱走身边所有的人,生怕自己哪句话泄露天机给那些道士弄出个推背图来。只是只有一个例外,就是蒙恬。
    易小川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避讳蒙恬。他对这个男人的情感一向复杂到以他的语文水平根本就无法描述,亲情友情甚至因爱生恨因恨生爱什么的全都搭不上边,更不必去提爱情。左右不过一个烂俗的相认故事,连八点档狗血剧都算不上,桥段或许还得上世纪再倒退二十年。倒是易大川有意无意地总略过他,讲白起讲李广中间衔接得那叫一个流畅自然,仿佛根本就不知道秦朝还有个人叫蒙恬。怎么着也是自己的真·亲哥哥,这样多来几次易小川想装糊涂都不行,心里头明晃晃的闪着易大川看蒙恬不顺眼,一号加粗还高亮的那种。
    发现这点的易小川把记忆筛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发现易大川到底有什么机会和一个死人这么大仇。说不定大川能通灵呢。易小川的手指在羊皮地图上画着圈任由思维继续满世界跑火车,又忍不住想着蒙恬该是怎样对付匈奴。他的军事实力易小川已经见识过了,不过几天就震得眼界颇高的易小川心服口服。若是他没有被早早害死,大秦想必还能……
    思绪被瞬间的寒意打断。易小川毫不犹豫地扭过身子,剑在旁人视野无法企及处微微出鞘半分,衣角微微扬起正好擦着庞将军射出的箭,神色凛冽如冰。
    庞将军的目标当然不是易小川。再加上恰好赶到的易大川,屋中所有视线全聚集在跪下的德香身上,只不过各人心思各异。
    易大川狠狠地吸了两口气,仍是没能平复下胸膛中胡乱跳动的心脏。第几次了?易大川被弟弟身边层出不穷的险情几乎弄得心力交瘁。
    想把弟弟藏起来。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一向教养良好的易大川被自己瞬间的念头吓了一跳,好在现在还没有人去注意他的表情。德香像是无法负荷其他两人灼灼的目光,更深地俯下背:“德香请,将军动手杀了德香。”
    两人的眼中划过相同的惊愕。易小川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易大川一眼,而德香还在继续:“将军攻打匈奴,德香不愿背叛将军,亦不能背叛我的族人。德香只愿将军赐德香一死,便是德香最好的结局。”
    易小川甚至来不及反应,庞将军已扑通一声跪下:“将军!”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红了眼。
    德香望着身边的庞将军,含着泪笑得坚毅温婉:“庞将军不必如此。德香这命既是将军救来的,此时还了将军,是德香的福分。能和蒙家军一同度过这些日子,德香已甚是幸运。只求将军和庞将军保重,德香必……”
    “德香!”庞将军没有等她说完,平日里憨憨厚厚老老实实的人一声痛吼竟是比任何戏子都藏了无穷的痛,几至嘶哑。
    易小川的心尖儿像是被猫的爪子狠狠揪了一把,颤着可怜兮兮地蜷成一团,而爪痕却依旧细细密密地渗着血。
    “只要小川活下去……只要小川活下去就好了……”记忆里那个永远温婉如水的女子在最后眼中也依旧亮着满天的星子,依旧是满心的他。
    泛黄的旧象莫名与当前重合,一起突突地在易小川的心里刺着。他几乎是用了全力压制手的颤抖,慢慢地接过弯刀,朝跪着的女子……
    “将军,且留他们二人说会话吧。”一直隐在边缘的易大川突然开口,帐中微妙的气氛瞬间消弭。说罢竟也不管集中于自己身上的炽热目光,只是朝弟弟细微地扬扬下巴。
    易小川下意识想说些什么,最后到底只是紧蹙了眉和哥哥一同出去。易大川走在前头亦是默不作声。易小川刚刚踏入哥哥的住处便忍不住开了口:“我……”
    易大川骤然转过身:“你根本没有打算杀她对不对?!”面上竟是一片怒色。
    易小川被他的急怒吓了一跳,却没能明白这把火的来源,只是深锁了眉缓慢地点头:“是。”
    易大川一看就知自己弟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下了一个怎样的决定:“她是匈奴!”
    易小川也是来了脾气:“她是匈奴又怎么样?!她也是人!是蒙家军的一员!”
    “她在向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蒙家军的了!她现在的身份只是匈奴!是你的敌人!”
    “匈奴便一定是敌人了吗?”易大川的话无意有意句句踩在易小川一直以来的痛点上,易小川也是快失了理智,“人和人总是可以……”
    “可以什么?”易大川怒极反笑,焦躁地走了几步用力指着北方:“那里!你的蒙家军正和匈奴做生死决战!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拼命吗?因为战场上除了生死什么都没有!这里是秦朝,你记清楚了这里不是我们那个可以由着你随意乱来的时代!”
    易小川只觉得寒凉,眼前满脸怒火的男人竟陌生到自己认不出的地步。他一直觉得易大川该是明白他的。别人怎么看他他无所谓,可是大川该是明白他的。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接受一样的教育,他们是人群中相依为命的异类,他们是亲兄弟。
    到底是自己弟弟。易大川看着弟弟垂着头一言不发,再大的怒火都消了。他走到弟弟跟前:“你不杀她,也留不住她。她的心已是自己族人的,她只会用尽一切办法逃回匈奴那边。到那时——”他紧紧抱着颤抖的弟弟,“一个武力高强又随身在你身边侍奉,知晓蒙家军的一切的匈奴,你准备用多少将士去换?蒙家军又该如何看你?”
   
    德香最后还是死了,易小川亲自下的手。庞将军依着她的意愿将她水葬,却又在水边独自一人用手挖出一个衣冠冢,而后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在木板上一字一字写下“吾-妻-德-香-之-墓”,一个大男人竟跪在墓前一夜,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切易小川都没有参与。他只是和易大川坐在帐中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最后归于平静。帐中唯一的蜡烛不断摇摇晃晃,带的帐中也是忽明忽暗。待到最后营地一片寂静只剩远远传来的泣血的嚎啕大哭,易小川像是终于受不了般倏地站起:“我出去一下。”
    易大川没有阻止,只是透过易小川掀起的帘幕看到外面漆黑一片的夜,递过一个灯笼。
    易小川的脚步顿了一顿,而后继续向前走去:“不必了。我的心现在很亮堂,用不着灯笼了。”

#于是赶在明年之前来更文#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个#
#终于!把灯笼梗!写出来了!开心得要飞起#
#你们要相信我是爱德香妹子的#

记脑洞

#论如果萧景琰成了李由,遇见将军串串后的连环懵逼记#

#我的苏先生不可能这么帅气#
#哦姓蒙的贵人我也认识一位,不知你认识他不?#
#我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我家苏先生成了蒙大哥?exm?!贤弟又是什么鬼?#
#欺负苏先生【蒙大哥?】就算是亲爹也得怼#
#到底为什么最近李由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
#啊肯定是我的人格魅力放光芒嘛#
#听说蒙将军的嫁妆是一个聚贤堂加一整支蒙家军#

喜欢的太太欢迎认领。

春猎记事(七)


前文走tage

#历史长河中有了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庞将军快步走进主屋,腰间佩着的宝刀叮咚作响。易小川和易大川同时抬起头看向他,表情是出人意料的一致和无辜。庞将军的脸猛然一红,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蒙将军和这义兄怎么都长得这样好看。当年在大漠初见易小川,只觉得这人带着满满的灵气和活力,耀眼如当时头顶炫目的太阳,就算身处这样污秽黑暗的地方也掩不住满身的风华,直引得自己几乎看直了眼,待到回过神来,自己手中的宝剑已脱了手。后来得知易小川原是蒙恬将军的弟弟,自己的心里只有高兴,心想着这样的人果真也就配在蒙家出生的。结果现在冒出来的将军义兄,竟也是极清俊儒雅的人物了。这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着就这样舒服呢。
    也幸亏是庞将军常年征战皮肤黝黑思虑单纯,易小川才未看出庞将军的红脸,只是轻咳了一声。庞将军这才回了神,想起正事来:“将军,你找末将来,所为何事?”
    “陛下刚刚下了旨意,我们又要打仗了。”易小川皱了眉,轻轻叹口气,“匈奴大举侵犯我大秦领土,北境告急,我们得马上出征,大破匈奴。”
    正在斟茶的德香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强撑着将杯子斟满后俯身告退,往前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了。易小川正和庞将军在羊皮制的地图指指点点轻声安排着作战计划,只有易大川抬头看了一眼德香,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异色。
    随着分析的越来越深入,庞将军的眉越皱越紧:“这次匈奴大举入侵,我们出征如此匆忙,兵力只怕不足啊。”
    易小川点点头正欲说话,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了表面的安宁。易小川眼见着反应迅猛挡在自己身前的易大川,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继续给哥哥洗洗脑,就算真有攻击大川这样的弱鸡上也是不顶用的,一边又不由啧啧赞叹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么?
    要说是虚惊一场也算不上。庞将军从门框上取下暗镖,把钉着的字条交给易小川。
   『聚贤堂有难。』
    易小川无意识地攥紧了布条,易大川很快就想起来聚贤堂是何方神圣,也微变了脸色。公子扶苏的力量啊……易大川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局势,蒙恬已死,公子扶苏远放边境,易大川比他这个历史从来没及格的弟弟清楚得多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易大川自从知道弟弟是蒙毅之后就一直有种隐忧,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忧虑无疑在迅速扩大。虽说蒙恬蒙毅的细节与史书记载诸多不符,但是历史走向大抵总是不错的。
    秦皇驾崩,沙丘政变,扶苏赐死,蒙氏被害。
    大学导师说起这段历史,语气间不无惋惜。若是扶苏蒙恬知道始皇的遗诏说的是让扶苏继位,若是扶苏能够再成熟些不至愚忠愚孝,若是蒙恬能领导那三十万大军反抗……
    易大川仔仔细细地把PPT上的要点记下来,心里也有些难过,这点难过很快就被其他东西冲的一干二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两千年前的故事,哪有什么若是呢。
    可是现在的易大川宁愿相信有。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弟弟,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弟弟。
    其他人都可以不管的,只有弟弟不可以。
    他抬头就看见弟弟深锁了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手想要抚平。庞将军被这样有些过分亲昵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也亏得是庞将军这种思虑至纯之人,见到两人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反倒为了自己的一惊一乍有些讪讪的,之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热切地看着他:“陈先生可有什么主意吗?”
    易大川愣一愣。易小川背着庞将军狠狠戳了哥哥一下,易大川这才想起来他当年胡纠的姓来,看着两对闪亮的眸子,笑了笑。
    次日,易小川在朝上建议将聚贤堂囚犯编入军队之中,始皇批准。
    之后的易小川忙得很了,几乎日日都见不到人影儿。易大川身为智囊也不好懈怠,每日捧了孙子兵法把大学里学的那些历史通通从犄角旮旯里搬出来。将军府里一群糙汉子原来对白白净净全身儒雅气的易大川不太感冒,下了圣旨命他为监军也是极不安分的,直到知道他解救了聚贤堂这才变得尊敬起来,一个个挠着后脑勺笑得腼腆。易小川倒是无所谓,与其让哥哥独留咸阳倒不如贴身跟着,纵然是沙场凶险也总好过那群虎狼。只是越临近出征兄弟二人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好在易大川还可以每日亲下厨房给自家弟弟做糯米团子美名其曰战前营养,易小川用筷子戳戳软绵绵的白团子一脸嫌弃地数落了一通关于营养的正确奥义一边吃得一个不剩,紧蹙了一天的眉才会在此时舒展开。
    这样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访客来临。易大川今天试了酒酿丸子有些迫不及待,幸好临到小川门前还记得腾出一只手来敲敲门。几秒钟后小川轻声回答;“进来吧。”
    大川对这样的迟疑多少有些疑惑,不过等他踏入室内,就没空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高岚?!”
    大川觉得牙齿有点疼。
    被唤的女子有些惊讶地睁圆了眼,易小川叹口气揉揉太阳穴,连忙起身打圆场:“这是小月。小月,这就是我的义兄。”
    小月很快就把惊讶的表情隐去,理好衣裙款款行了一礼:“见过陈公子。”
    被高岚虐多了的易大川明显很不习惯这样的画风,早在她行礼之前就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做好防御的动作,而后立在那里颇为尴尬语无伦次:“那个……你快起来,不必多礼啊……”
    易小川在后面笑眯眯地全当喜剧看,见小月有些不知所措便笑着帮腔:“行了小月,你在我们这里还拘束什么呢。”
    易大川看着弟弟对着小月眉眼弯弯,心里突然警铃大作。待到姑娘走之后他状若无意地走上前,摸着案头的两件衣服:“小月的手艺真是不错啊。”
    易小川继续埋头处理公事,闻言点点头:“对呀,小月的手艺是出了名。只是老是让他帮我做衣服,真是太麻烦她了。”
    老是?exm?!易大川脑海里的警铃响得更加嘹亮,结果此时易小川头抬都不抬朝他伸出手。易大川有点懵:“干嘛?”
    易小川恨铁不成钢地用毛笔敲敲桌子:“团子呢?”
    嘿合着自己来就是给他送糯米团子的是吧?易大川气咧咧地给他头上来了不轻不重的一下,易小川捂着头瞪他:“没有团子你干嘛来了?”
    易大川气咻咻地把酒酿圆子往他案上一放,气咻咻地看他吃完,气咻咻地吻上他粘着桂花的唇。
    易小川今后的撩妹之路,怕是彻底行不通了呀。

#正直的庞将军表示,觉得将军和他的义兄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一定是错觉,错觉!#

【贵月】诀

    “你决定了?”王权富贵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是东方月初说的是他只是要出去玩一圈。
    “当然,所以我才来找你啊。”东方月初仍旧咬着冰糖葫芦一脸理所当然,而后猛然伸手扯了一把王权富贵让他转过身正对自己,递过手中的王权剑,“喏,拿去。都现在了就别装逼了好不好?我跟你说你要是害得我横尸荒野的话我一定诅咒你喝水总呛鼻孔里拉屎没有厕纸鼻毛每根五尺长耳屎每天睡觉的时候流到枕头上放屁的时候……诶诶?”
    手中的剑猛地被王权富贵接过去,东方月初看着接过剑的那只手,上面有清晰的刚刚掐出来的印子,鲜艳的颜色一点点渗出来。东方月初微不可察地叹口气,偏移了目光继续用欠抽的语气逼逼叨叨:“诶我跟你说黑狐很厉害的你就算有王权剑也正好别正面对上知道没?红红很不错啦涂山里几乎没有黑狐的势力,只是那个新收的小弟你得注意注意;道盟那边我倒是全部安排好了不用操心,普通人类那边恐怕容易被黑狐伪装的红线仙驴了你可得盯紧了,实在不行就去找雅雅姐借纯爱天篇,她不给就打一顿抢过来。黑狐在我死红红沉睡之后一定会大肆活动,就全靠你啦。”东方月初咬碎嘴里含着的糖葫芦皱皱眉,心想着外面的糖葫芦果然比不上妖馨斋,很不满意的样子。
    果然还是原来的性子。
    王权富贵有点想笑,可是僵硬了的面部肌肉怎么也扯不上去,一番折腾后成了最标准最虚伪的弧度。
    王权富贵开始胡思乱想,想着今天的场景怎么就和五十年前这么像呢。他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王权剑了,一开始是拿不回来,后来有能力拿回来了,他已经不需要那个东西了。修仙之人驻颜有术寿命也比普通人类要长的多,可是毕竟已经五十年过去了,东方月初怎么就还是原来的性子呢?
    大抵还是变了的吧。
    王权刚刚被东方从王权府救出的时候,东方总喜欢带他天南地北地逛,简直比清瞳还积极。他们三人在流翠湖泛舟,在北山比试,在浅溪捉鱼,东方月初沿途到处坑蒙拐骗糕点糖葫芦,一双桃花眼不知惊了多少桃李少女,最后在金樽楼喝得耵聍大醉。东方其实酒量完全算不上好,就连王权这种从不出府只知练武之人都比不上。王权至今记得那日东方喝醉之后开始舞剑,行云流水清风朗月,道袍高高扬起白色中衣蹁跹翻飞送了清风,说不出的凌厉飘逸,如雨打竹叶簌簌地响,带着清绝的风骨。只一瞬便迷了眼。
    后来的事情说起来很快意。共谋大事,纵横天下,扬名立万,说起来尽是少年郎仰慕的江湖传奇,苦楚不过是自己明了。他看着东方月初逐渐沉默下去纤细下去,笑容逐渐变成了温文尔雅的模样,再不复当年张扬,逐渐成了他再也触碰不到的样子,成了东方盟主。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又是东方月初,还是东方盟主?
    王权富贵于是沉默地站着,仔仔细细地用眼神这种描摹自己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眼神深切而哀伤得不加掩饰,直到东方月初低垂了眼。
    东方月初咬掉棍子上的最后一颗糖葫芦,忍不住皱紧了眉,真苦。他全当没有看见王权富贵的眼神,抬头定定地看着王权:“天下苍生,就交给你了。”
    他的眸色清冽,除了坚定一无其他。王权富贵心里有东西刺着翻滚着,疼得他几乎哆嗦起来。他张张嘴,想说很多东西,最后却变成了:“你的酒量还是那么差吗?”
    东方月初愣一愣,而后眉眼弯弯:“哪能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肯定是喝不过我啦。”
    东方月初的眼睛里有星辰。满天的星辰。
    王权富贵突然伸手覆上东方月初的眼,而后缓缓地,缓缓地,低头在那里印下一吻。
    东方月初的睫毛挠着王权的手心,王权放下手,正对上那双愕然的眸子。王权其实并不紧张。他只是看着那双琉璃眼,心里无悲亦无喜,连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东方月初的眼始终一片清明,然后突然笑起来,笑得明媚艳丽甚至带了点无赖味儿,拍拍王权的肩,而后转身:“好啦好啦别弄得这么多愁善感啊要告别也明天给我收尸的时候再说。走啦走啦,你和清瞳那小丫头好好过吧啊。”说完还往后挥挥手,潇洒得不得了。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比说出来好太多。是谁说的来着,在明知结局的情况下说爱,其实比不爱还要残忍。
    从此碧落黄泉,不过各自安好。

【贵月】一生(一)

#最近爬墙站了贵月所以串串那边先放一放【不你】#
#没忍住苏了东方……算了算了反正在我心里他本来就这么苏苏苏苏苏#

    啊……疼……还是疼……
    手臂僵直得几乎无法承受怀中女孩的重量,眼睛已经一片模糊,可是周围还是这么吵。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王权富贵顺势跪下,只知道牢牢护紧怀里的女孩子,其余的什么也做不到了。
    大概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万水千山,恐怕得下辈子再去看了。
    周围的声音渐渐模糊成一片一片的隆隆雷声,王权富贵只是耐心地等着。结果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了,恍恍惚惚地,他听见少年清朗的声线。他已经没精力去辨别那人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这人的声音真是好听,像是四月那场蒙蒙的雨,一月那场畅快的雪,九月吹落秋叶的风。然后他感到自己全身化在冬日暖阳里,说不出的舒服。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他放松了身体迷迷糊糊地想,待到视线渐渐清晰起来,他最先看到的是一颗红彤彤的果子。
    ……这是什么?见少识穷的王权富贵有些好奇。然后刚刚醒过来晕晕乎乎的王权少爷没多想就凑上去舔了一口。
    味道不错。王权富贵想。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上去。结果……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啊王权富贵你这个变态!”好心帮人疗伤的东方月初一声惨叫,毫不犹豫地一掌劈下来。自幼习武的王权富贵甚至不用过脑,身体就已经自动往旁边一滚躲过了掌风。这一下让王权富贵彻底清醒过来了。他一抬脸就看到一个清俊少年立在他的面前,长身玉立眉眼如画,眉眼间满满的桀骜懒散,纵使立在无数敌人之中也自有满身风华。以王权富贵这样几乎足不出户的兵人,见过的总不过家中的亲人和同门弟子,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东方月初恶狠狠地擦了擦嘴唇把被王权富贵舔过的糖葫芦塞到他的嘴里,看见王权富贵傻愣愣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喂你不会被劈傻了吧?”一边嫌弃死了周围弟子的叽叽喳喳狂妄自大直接施了纯质阳炎。
    这下清净了。东方月初随意地瞄了一眼身边呆若木鸡的道士们想继续嚼吧他的糖葫芦,却突然想起糖葫芦已经被自己塞给了眼前这个傻愣愣的大少爷,原本桀骜不驯的脸就瞬间垮下来了。正没好气,他第一次听见这个少爷开口:“你……为何要救我?”
    “那你非亲非故的,又为什么要放过黄风城外的那个妖怪呢。”东方月初气还没平,语气不是太客气。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他们必须死。”
    哟这小子不错,说不定以后是个盟友呢。东方月初这才对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剑的人有了些好感,面上却仍是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样子:“那我也不知道为何你们必须死咯。”
    甩甩手把头顶的那些叮叮当当闹腾得要命的仙剑扔到地上,东方月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无穷的杀意瞬间席卷而来。妖孽。呵。他硬生生受了那一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既是必须死,又为何等到现在才下手呢。”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东方月初先不阴不阳地夸了一句『好剑』,而后才再度开口,语气里十足十的讽刺,“是因为……愧疚么?对东方淮竹的愧疚?”
    感到身后之人的气势瞬间萎顿下去,东方月初的耳边尽是母亲临终前的呢喃和族人们绝望的哭喊:“我的母亲,就是家主的小妇人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的亲妹妹,东方秦兰。”
    他实在不想回头看一眼那个老家伙的恶心德行,指尖一弹,王权剑瞬间离体,带着东方家族的灵血在空中划过一道森然的弧度,而后被东方月初轻轻松松反手握住,递给王权:“喏,你的剑,我给你拿回来了。”
    王权富贵只是楞楞地看着他,东方很快就没了耐心:“诶我可是受了重伤,你快点拿去,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我可是为了救你而来的,你要是害得我死掉,我一定诅咒你喝水总呛鼻孔里拉屎没有厕纸鼻毛每根五尺长耳屎每天睡觉的时候流到枕头上放屁的时候……诶诶?!”
    他看着王权富贵出人意料地把王权剑拨开,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怀里抱着小蜘蛛慢慢跪下,伏于地面。
    不出意料地炸毛的东方也被王权这样的举动吓到了,赶紧偏了偏身子为王权富贵让出身后的家主,只听了几句就觉得叽叽歪歪超没耐心没形象地掏掏耳朵。心情骤然放松后胸口的疼痛也瞬间爆发出来,疼得东方月初一哆嗦眼前直发黑,在心里恶狠狠地给王权富贵记上一笔,心想着没有一打,不,两打五彩棒别想着本少爷原谅你。
    正在心里划拉算盘想着这次该向王权富贵坑多少糖果的东方突然被人拎了起来。诶嘿?东方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然后有人拍拍自己:“别动。”
    嘿没看出来王权富贵这小子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嘛。东方月初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邪,居然真就乖乖地在王权富贵身上趴好了。他看着王权这小子随手抄了一把剑走出王权府,还是有点不安心,趴在王权的背上戳戳王权:“哎,外面可是有很多守卫的,你行不行啊?”
    王权富贵怀里一个背上一个一边施展轻功飞快地逃命居然还能悠悠闲闲地开口:“只要有一剑在手,这些小丑何足为惧。”
    哦天哪妖仙姐姐我总算找的一个比我还装逼的人了。“喂你搞清楚,这些剑可都是我炼化过的,基本上就是废铁。”
    东方月初满意地看着云淡风轻的王权少爷瞬间僵滞,王权富贵低吼:“你怎么不早说?!”
    东方月初被这个倒打一耙的家伙气到不行,瞬间直起身来:“我靠怪我咯?我给你的明明是好剑你不接偏要耍帅拿废铁,到底谁的错啊?!”动作太猛扯到了伤口,东方月初再次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忘把嘴炮打完。
    王权富贵张张嘴似乎想说写什么, 飞来的尸体打断了打断了他的话。铃铛在风中轻响,面前的狐妖如凌然的雪莲:“单枪匹马去天下一剑救人,胆子真是大的很啊。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二货道士!”
    妖仙姐姐来了啊……那就没事了……
    东方月初虽然很想反驳这个二货的话,但是心弦骤然一松之下,他几乎已经无力抵抗伤口的疼痛了。
    王权富贵紧盯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狐妖做好战斗的准备,忽觉背上一沉,回头一看东方月初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王权富贵很多很多年后和东方说,在这之前自己从来没有像那个时候那么慌乱过,甚至是看着清瞳被捉的慌乱也远远不及。
    所以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开篇。一直以为自己对清瞳的感情是爱情的王权富贵,在逃出王权家的那一天,对东方月初,一见钟情了。